紀言若 (1984-)
在某個角落看似落地生根地延續,卻是無盡的飛行。
(The eternal flight of myself from myself.--《傷心咖啡店之歌》)

update:10/8/31

你好,我是紀言若。
比較喜歡女孩,過去多半跟T或BI交往。
但有時候我在想,也許我這樣的人不應該有性別。


平時打扮隨興也許有些邋遢,
打獵時,這張虛浮的表皮倒十分社會化的體面,
總在某一陣子會有將頭髮做奇怪造型的計劃。


長輩說我有雙桃花眼,跟看似情感豐富的嘴唇,
不過我愛我的黑眼圈勝過那些。


曾經是個80公斤的胖子,雖然現在只剩下當時的六成左右,
但我大概永遠都會覺得自己是個滿身姙娠紋的胖子。




身為一個既挑剔又安全感缺乏的享樂主義者,
我希望自己可以活得開心點但不要太久,
於是菸酒咖啡鎮靜劑都令我耽溺。

信奉少量多餐較不易飽暖思淫慾,
偶爾也沉迷聲色場所的感官刺激。

 


出生在北回歸線以南;十七歲離家,然後越來越遠。
2002年春末,隻身到達台北。


歲月的蹂躪讓人變得猶豫,原初的愛恨支離破碎。
儘管一刻也沒有被寂寞給放過,但比起人群或溫情的包覆,
更適應獨處。
於是慣以微笑在空氣中畫出人我的距離,安全距離。




小時候的夢想是當飛官。
學過鋼琴、芭蕾、溜冰,打過羽球校隊、籃球與排球系隊,
讀過升學班、第一志願、大眾傳播、法律,
當過老師放棄的孩子、老師寄予厚望的學生。


我卻始終沒有熱情


曾經打算就這麼躲在台北,任性地當個藝術家:
畫圖、寫字,以為終於開始追求過去被迫放棄的執著。


鳥為食亡,計畫也趕不上變化。
 

我在待業與怠業之中返鄉,
直到某前女友給了我一份朝九晚六的偽公務員工作。
不再眷戀著一張大沙發椅作為辦公桌兼遊樂場,
作息固定並有具體產出與報告的流程,
只是必須浸在官場文化的逢迎苟且,狹路相逢的人生百態之中。
日復一日檢閱壓縮的極端社會與現實的權財結構。




任性帶來改變,而改變消磨任性。
那份工作正上軌道時我斷然離去,
回到校園重新開始。




然而,2010年的秋天,我又一次回到台北;
在某個角落看似落地生根地延續,卻是無盡的飛行。



反正都是孤注一擲。
是的,我的人生依舊如viva casino那般,
機會命運來臨時妳只能選擇賠率不明的其中之一。
也非真如候鳥般的季節,只是不停來回轉換,

C'est la vie。

Posted by lovebirds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1) 引用(0) 人氣()


open trackbacks list Trackbacks (0)

留言列表 (1)

Post Comment
  • new one
  • seems like a new version or new vision. when will fly ?

You haven’t logged in yet, please use guest status to leave message. You can also log in with above service account and leave message

other option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