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言若 (1984-)
來回奔跑的翹翹板人。
(如果可以有雙翅膀,事情會簡單很多。)

update:09/8/21


妳好,我是紀言若。
有過的花名很多,但在24歲時,她們與未來的我分割了。
不分,過去多半跟T或BI交往;朋友戲稱我是婆皮踢骨。
但說穿了,我就是個女孩,會被各式各樣的女孩給吸引。

那之前,總是長髮及腰,
直到08年酷暑,讓我一把剪去前女友指定的長捲髮;

事實上,也是因為下一任女友的慫恿才能如此狠心。

有雙笑起來會不見的大眼,跟看似情感豐富的嘴唇;
BMI指數在這五年來一度激增到32,現在又只剩下20,

單身時隨興到邋遢,打獵時,這張虛浮的表皮倒能變得十分體面。

出生在北回歸線以南,
02年春末隻身到了台北木柵,一待就是五年多。
台北庸碌的生活,與難以避免的人際交會,養出了我的職業甜笑,殘忍的笑。
生活,太多的不得不。

我是個任性、picky、安全感缺乏的享樂主義者,
菸小抽,酒小喫,但一杯好咖啡就可以輕鬆取代兩者;
堅持少量多餐較不易飽暖思淫慾,所以偶爾也沉迷聲色場所的感官刺激。
可柔順可野蠻,猶豫衝動軟弱好強,很多極端都能同時上手;
是典型的蹺蹺板人,衝突卻簡單,喜怒哀樂溢於言表,不用費心思量。

小時候的夢想是當飛官。
22歲那年從台北某傳播大學畢業,對媒體與傳播卻已沒了熱情與執著;
以為可以躲在台北,任性地當個藝術家。

只是鳥為食亡,計畫也趕不上變化:23歲的我,回到了台南。
不再窩在家裡工作,不再眷戀著一張大沙發椅作為辦公桌兼遊樂場;
朝九晚六,作息固定並有具體產出與報告的流程,
說是官場文化的逢迎苟且也好,
說是狹路相逢的人生百態也好,
總之,money talks,
壓縮的M社會與現實的權財結構是日復一日必須去檢閱的部分。
是個難以形容會(或者是可以)維持多久的工作,
但比起過去夜食全席朝食露水的筆匠生活,是穩定太多了。


說時遲那時快,

25歲的第一天成了菸酒生,雖然仍像個有去無回的賭注,

卻是扎扎實實地逼著我不准回頭,不輸槍桿。

反正都是孤注一擲。
是的,我的人生依舊如viva casino那般,
機會命運來臨時妳只能選擇賠率不明的其中之一。
也非真如候鳥般的季節,只是不停來回轉換,

C'est la vi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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